的后背紧紧相贴,冷冽的白松木香就在这样一个近在咫尺的距离下,猝不及防地与十年前的军训夜晚重合。
她的遗憾。
是啊,她怎么可能没有遗憾呢。
自己无从起的苦闷,与她每次视线交汇时的共振。所有无法解构的委屈与情绪总在涨潮,她却没有办法在海水没过脚踝时去寻一个答案。
她总是可耻地遐想唐言章只能偏爱自己一人。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回应那些同学对你的亲昵。
可不可以,那些特地的迂回与小心翼翼的保护都只留给我。
唐老师。
在军训那夜,狭小而敞亮的宿舍里,你望向我的眼睛分明是那样潮湿而温柔。
可不可以。
永远只这样注视着我。
女人在连番迭起的潮涌间喑哑着嗓喘息,接踵而至的快感迫使她腿根发麻。洛珩跪抵在床头,而湿淋淋的腿心正被年长者一遍又一遍地吞纳吮吸。
她能感受到自己早已不稳的重心,和汩汩冒出的体液正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淌。
她的双臀被年长女人掰开,所有的柔软与渴望都那么不加遮掩。即便是对性熟悉的洛珩都难免红了半个耳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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