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往更深一层想去,也不知道她们约的时间就在寒假。
“跟你无关吧?”唐言章声音霎时拒人于千里之外,冷淡而薄情。
“我很脏吗,唐老师?”洛珩漫不经心地轻声,“你已经这么讨厌我了吗?”
唐言章分辨不清洛珩话语里到底藏了几分真心,轻飘飘的语气就像掮客完成交易时结的最后一句官话,没有几分实意,更没有意义。
实话说,在性爱途中谈严肃话题,若彼此都怀揣着爱意,倒不失为一种调情手段。
但放在她们目前扭曲的关系上,就显得有些滑稽了。
“有意义吗…?”唐言章喘息,“做了那么恶心的事…哈…问这种问题,不觉得……很多余吗?”
利用她的在意和真心骗过来囚禁。
还有什么比这种事情更恶心?
洛珩的眼眸黯淡,手上的动作却忽然精确发狠,仿佛忽然想开般给了身下人一个迅疾的痛快。
她陷入了沉默,取而代之的是唐言章长久快感积累后短暂而克制的呜咽。
这场性事起得漫长,结得仓促。
而唐言章对她的嫌恶明显。日常相处时还好,年长女人通常待在书房看书或处理工作,两人不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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