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过抗议的念头,但抬眼望去,她寻不到可以这么做的理由。
还年幼时,她对父母的怨恨,与其说是怨恨,倒不如更像一种被抛弃后触底反弹的自我保护机制。她冷静,聪明,自傲,没有情绪的裹挟,高度理智的思维背后是薄情寡义的性子。
比起“为什么要抛弃我”,她更想说的是“凭什么抛弃我”。
于是当她与二人时隔十几年的再一次相遇,本该血浓于水的亲情如今只剩相看两厌的缄默。
洛父给她安排了住所,在距离他们十几公里外市区的一间酒店。
连家门都不让她进一下。
但无所谓,反正用的不是她的钱,住多几日她反而乐得其所,权当做了一次旅游。几天后,她收到洛父的信息,邀她去一家餐厅吃饭。
“谢国安呢?”她波澜不惊地开口,半句问候都吝于施舍。
她望见眼前男人双鬓已浮起老态的胡络,没有多少笑意的眼神却硬是生生挤出了半分笑,似是讨好又似是谄媚,混了很多她还不能准确分辨的用意。
“你在国内生活,缺不缺钱?”
她眉头悄悄拧起,慢条斯理地勾起唇角:“缺啊。”
“……这样,我和你妈妈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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