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湿淋淋的腿心分开又相合,同样温热的欲望紧贴一起,根本不需要额外刺激,都足以让她在高潮中走了几个来回。
她颤抖着抬高身躯,穴口紧缩,被洛珩死死抵住又落下。感受到眼前人一同跌落的身躯和不断拔高的吟哦,唐言章呛出泪水,只剩身体还蹭在她的小腹上痉挛。
洛珩的高潮来得比她晚一些,在死死压住的临界点外,她握紧了唐言章的手,似乎在试图将自己揉进她的掌心里。
“唐老师……唐老师……”
洛珩在此伏彼起的高潮里喑哑着哭腔唤她。
“我爱你。”
她根本不敢想此次前去国外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拥有了情绪的自己面对着父母崭新的家庭,还能不能撑下去。
她只有她。
她是她的唯一,她所有的爱与被爱。
“…傻孩子。”唐言章支起身,那些泪水一滴滴凿进了她往前几十年的自我保护机制中,那些被奔逃无果,家破人亡的过去所蚕食的情绪因她们相拥而完满,在洛珩低声呜咽中通通化作了汹涌情意。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