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唐言章偏头,风将她乌黑发丝吹得散乱。
“早年前,我有次不小心在外面淋了雨,回去病了。躺床上动不了的时候,就只能隔窗看外面的天,也是一样阴沉。”
她双手抱臂,摩挲着因风而起的细小疙瘩。沙地松软,踩上去一深一浅,她谨慎踏步,语气淡淡。
“看着看着,就好起来了。”
“病得严重吗?”洛珩敛起笑意,伸手替她将头发拢到耳后。
“很多年前的事了,记不清了。”她微微笑起,虚虚抬指,迎着水天交接线比划过去,像是划开一道过去与未来的分界线。
“但不太好受。”
那是一次奔逃。
她坐在晃荡的火车里,望窗外群山曳起长烟,片刻驶进山谷。狭窄车厢内夹杂着打牌,孩子哭闹与列车员的吆喝声,铁轨无尽,不知越了多少山谷,长长一截火车像是劈开了现实与梦的距离,正载着她抵达尘世喧嚣外的小城。
她想起那时抵达目的地时一样阴沉的天,刚步进市区,便猝不及防将她浇个狼狈。行人都躲在屋檐下避雨,汽车长啸,等她回神时,已经躺在了旅馆里浑身发冷。
二十八岁的奔逃,是要逃到哪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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