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酱,都是不可能的。
若说前两次唐言章对她的索取,多少是出自些别的渴求,那么方才突如其来的欲念,只能是忽然起的,难以抑制的爱恋。
她怎么能不开心呢。
好像也没有什么想求的了。
“一起洗澡吗?”她从唐言章怀里起身,弯腰蹬掉粗跟鞋,将行李箱摊开挑选着睡衣。
“…你先吧。”唐言章轻咳一声,“我收下东西。”
即便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甚至方才不久还在自己体内进入又抽离,却依旧没办法在完全清醒状态下毫无顾忌地赤裸相待吗?
“好。”洛珩笑意散漫,抱起睡衣,趿拉着拖鞋进了浴室。
或许实在是累着了,又或许近日来所有压在身上的山石终于移开可以懈一口气。唐言章刚吹完头发,灯还没来得及熄,沾上枕头便昏昏沉沉地没了大半意识。
“唐老师。”
“……嗯?”
“你唇角还有点口红印子,没有擦干净。”
“是吗…”她低声喃喃,“我没有…没化妆…”
是啊,因为那是刚才在车上亲吻时,我的口红。
洛珩垂眸,年长女人面朝她侧躺,似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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