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什么决定权。
她数着自己四十二年的人生轨迹里,那些平淡无趣的孤寂日子占比了几成,遇见洛珩后又多了多少愉悦与愁绪。粗略一算,竟也留了不少值得回忆的缠绵与热烈。她与洛珩天生契合,有着灵魂深处最为趋同的共通点。
她还不知道洛珩的过往,但她知道自己对于情感的不信任,导致生出的间隙始终难以填补,在漫长的岁月洪荒中愈发扩大,导致她对任何不受控的、非理智性的事物都抱有恐惧。她不趋利,却避害,所以与洛珩的重逢总是充满了小心翼翼。
她想洛珩在身边,想和她回到从前师生时期的默契,又想她眼里心里只有自己一人。想不谈情只谈性,又想不谈性只谈情。如同在雨天里踮起脚提着裤腿,想避过雨塘,生怕一个不留意沾了泥垢,可最终还是脏得一塌糊涂。
她们始终不是坦诚的人,只是将复杂的关系挑到了明面上,分明近在咫尺,心跳同频,触手可及,却又隔了千里的山海,连对望都是一种奢侈。
唐言章肩膀耸起,任由女人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耳后,如羽毛一样的吻扫过她颈侧,暧昧而撩人。
“在想什么?”
“想你。”
一向游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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