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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以前就像个闷葫芦,什么话都不肯说。”她微不可闻叹了口气,“对着其他人倒是更像个小孩。”
“是吗。”她掰扯出一个笑,将唐言章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年长女人没有反应过来,顺着她的力往前趔趄一步,腰身被稳妥兜住。
“因为我实在不想在老师面前还戴个面具。”她嘟囔一句,“累得慌。”
唐言章挑了挑眉,眼眸散开:“以前都是装的?”
“谁知道呢,记不清了。”洛珩的声音轻飘飘的。
她不想谈。某种程度上似乎是在报复自己刚才逃避的沉默。唐言章抿了抿唇,敛下眼眸,倾身主动地拥住洛珩。
“……小珩。”
她声音放软,凛冽的白松木香再度缠上洛珩。
“我想知道,你后来怎么样了,都发生了什么。”唐言章抬起眼眸,伸手为她拨开散在眼前的头发,“你变了很多……是经历了什么吗?”
年长女人的声音温柔而沙哑,像一壶冲泡许久的浓茶,入喉时是薄苦微涩,清高味浓;片刻后却反了喉韵,回甘且醇厚,纯净而绵长。
“老师想多了,我的人生其实说到底也蛮无趣的。”洛珩像只小猫,每次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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