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后者困得哼了几声。为她吹发也是将风力调到最小档,唐言章半躺在床上,洛珩就顺起她的发慢慢吹干。
唐言章睡得很熟,睫毛纤长,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她蓦然想起初中时某个校运会的午后。
南方的盛夏总是热烈而不加掩饰,刺得人睁不开眼。少年人心气盛,精力也好,对于一切不用上课的活动都觉得很开心;但是对于大部分老师而言,校运会无非是另一种折磨。
三班的班主任已经在大操场冲锋陷阵,为学生加油鼓劲,身为副班主任的唐言章便留在坐席,管着剩下的同学。洛珩清晰记得那天唐言章坐在最前一排,被烈日晒得有些昏昏欲睡的模样。
她撑了把伞,站她身后遮去大半日光。
“洛珩?”唐言章朝她招招手,示意坐自己身边,“你不去给他们加油吗?”
“不太感兴趣。”洛珩抽了张报纸垫在体育场座椅上,“老师呢,你有比赛吗。”
学生的运动会结束后会有教师的比赛,这是每年惯例。一般而言都是年轻老师上场比较多,唐言章那年也才三十出头,香饽饽人选。
“办公室的老师们没有为难我。”唐言章接过洛珩手里的伞,往女孩那边倾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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