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苦吧,就是药味大了点。”
“好像也是,不太苦。”
“明天还有,要连喝三天。”
依旧是周聿白打地铺,农历十月的夜一天比一天凉,可周聿白今晚总感觉有股热气在身体里逃窜,胃不是很舒服,晚上吃的韭菜炒花甲,他们师徒三人没怎么吃,大部分进了周聿白的肚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总感觉不舒服,说不出的别扭。
周聿白坐起,又躺下,刚躺下,又翻身。
夏小满听着他牛打滚般地动静,问道:“怎么了?冷吗?我俩换下,你睡床。”
“不冷,热。”
“我听天气预报今晚十六度,哪里会热,你该不会是烧了吧?”
夏小满滑下床坐到地上,抬手去摸周聿白额头,他一靠近,栀子花的香味似有若无的往身体蹿,周聿白直觉得更难受了,“没事,你先睡,我去趟洗手间。”
不舒服,身体里像是进了颗火球,火球顺着他的血管全身流窜,热,不寻常的热。
夏小满实在太困,没等到周聿白从洗手间回来先睡着。
半夜,他被细微的摩擦声惊醒,声音来自旁边地铺的周聿白,夏小满侧身,再次问:“还没睡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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