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被他知道的,全都严肃处理了。
他拍拍身上,又凑近袖口闻了闻,别沾上什么不该沾的味道,一会儿被阮安闻到了。
几分钟后,阮安回来了,他气喘呼呼地跑进来,脸上还挂着透明的汗珠,红色的小口里露出舌头,一双瞪圆的凤眼盯着傅雁栖,“我买了好几种胃药,你看你吃那个?”
傅雁栖见他这副模样就心软得一塌糊涂,他笑道:“你想让我在厕所里吃药?这儿连个热水都没有。”
“对,热水……热水,”阮安原地看了看,“我去外面给你接热水。”
“好了,”傅雁栖把他拽回来拉到身前,“急什么,我们现在就走,回去再吃药。”
阮安看到陡然放大的脸,突然鼻尖一酸,他抬手抱住了傅雁栖,把头埋在他肩膀里。
傅雁栖一愣,“怎么了?”
“对不起……”今晚要不是因为他,以傅雁栖的身份,根本用不着被那些人灌酒,傅雁栖是因为想为他打开门路,才喝酒喝到胃痛的。
“都是因为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傅雁栖感觉到脖颈处一片湿热,听着阮安的哭腔,他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他声音卡了壳,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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