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在打配合,于是等阮安喝完那杯酒后,劝酒的人陡然多了起来,阮安又喝了几杯实在招架不住,往常出门陪酒,他顶多是个给人挡酒的配角,这次一下成了主角,而且还都是这种高度数的洋酒。
当他再拿起杯子时,手中一空,那杯酒又到了傅雁栖手中,阮安一怔,伸手拽他衣角,眼中有些生理性的湿润,“你别喝了……”
傅雁栖在下面攥了攥他的手,把那杯酒又喝干净了。
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傅雁栖给裴总使了个眼色,裴总接收到,旋即放下酒瓶,鸣金收兵,他语调带笑道:“阮安,你面子可真大,往常我们可不敢这样灌傅雁栖的酒,今天居然为你喝了这么多。”
旁边一堆人附和,裴总又说:“何况他胃还不好,这么帮你挡酒,看来你在他心中分量不低。”
阮安觉得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猛地被人戳了一下,他转头看傅雁栖,傅雁栖酒量一直很好,这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他的胃来说就不一样了。
果然,他现傅雁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微微提着气,腹腔收缩,胸腔鼓起,外人可能看不出来,但阮安知道,那是他在忍痛的表现。
傅雁栖面上依旧是那副无懈可击的模样,甚至因为醉酒连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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