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把地址和房产证明给你,你随时可以搬进去,生活用品都齐全。”
阮安骤然听见这个,心情复杂,他居然这么快就在北京有房了……
傅雁栖的话也时时刻刻在提醒他,他们只是简单的交易关系,两人各取所需,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
他严肃地坐在床边,一言不。
傅雁栖听见身后没动静,回头问:“能喝红酒吗?”
阮安想,他有什么资格说不能?
于是他点点头。
余光瞥见傅雁栖拿开酒器的抽屉里有一个木质盒子,设计得很精美,阮安问:“那是什么?”
傅雁栖看了一眼,“雪茄。”
“哦。”
“会抽?”
阮安摇头,“不会,就是觉得好看。”
红酒放在一旁醒着,傅雁栖把雪茄盒拿过来,他好像心情很好,坐在沙上,一遍从盒子下层拿出工具剪雪茄一边说:“良禽择木而栖,选择伴侣不能像挑萝卜白菜一样随意,是因为分手所以不高兴?”
阮安别扭地皱眉,他没想到傅雁栖会直接问出来,不高兴就是不高兴,有什么好问的,他才是马上要被日的那个,难道他很高兴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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