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一瓶五粮液很快就见了底,傅雁栖中途已经打电话让助理再送酒来。
几分钟后门铃响起,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鱼贯而入,搬了三箱酒进来。
当着几人的面打开箱子,期间傅雁栖就翘着腿坐在餐桌旁,阮安和宋廷看呆了。
其中一箱全是茅台,第二箱是一箱高度数的洋酒,第三箱,则是整整一箱三十年的五粮液。
傅雁栖说:“不能让宋先生一个人破费,这些酒就当做我今天唐突上门的谢礼,要是想不醉不归,我自然奉陪。”
宋廷被刺激得双眼红,他在北京本来就是短住,身边根本没什么酒,于是也不客气,从第二个箱子里拿出两瓶伏特加,一瓶攥在自己手里,一瓶放在傅雁栖面前,“吹瓶,敢不敢?”
阮安彻底怒了,“够了!两个疯子,神经病!爱喝你们自己喝去吧,我不陪了!”
阮安站起来就要往门口走,被宋廷一把拦住,微醺道:“宝贝儿,别怕,这才哪儿到哪儿,老公才喝了二斤白酒,这算什么?”
傅雁栖看着宋廷放在阮安腰上的手,眸色暗了暗。
阮安指着伏特加,“你们要是把这瓶吹下去,明天我要到医院去捞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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