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
他捡起锋利的木棍,毫不犹豫地砸烂了屋里所有的东西。
在被囚禁两天半、神情已经近乎麻木时,铁门终于打开,送饭的混混刚看到屋内情形就是一愣。
戈荣知道戈全华只是为财,在名正言顺地继承所有遗产前暂时不会对自己下死手,因此料到了会有人来送饭。
趁这个间隙,他用尽体内剩余的所有力量,挥出一棍将人砸晕后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
他沿路上砸了许多车,生怕再次被抓回去时无一人阻拦,活活烂在那个肮脏阴冷腥臭的小房间里。
好在,这个地方虽然偏僻,终究还是有人在,在打手反应过来刚追上他时,收到举报的警察也到了。
戈荣最后一口气快要撑不住,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问父母联系方式,他迟钝地在脑中搜索了一番,报出一串号码。
他咬紧牙关撑了很久,直到熟悉的松香萦绕鼻尖,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戈荣的逃亡生活是从出院那天开始好转的。
连他自己都很诧异这样的转变。
那天他抱着复杂的内疚心情出院,觉得自己是个麻烦精,整天给李叔添乱。
上次因为他而关停的柔道课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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