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里,接起电话。
“我五分钟后到医院,你去找路起棋,让她别管闲事,顾珩北这种事都解决不了不如自杀。”
刚刚那道重物落地的响声,毋庸置疑是传不到五分钟车程之远的地方,但廖希说话时语速快,气息不稳,掺杂他自己感应不到的几分慌张,仿佛心中冥冥有所感应。
他又一次改口,动摇。
宋明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可是路小姐死了。”
面上有冰凉的触感,渐渐变密变多,啪嗒啪嗒打在地面,从遥远的云层落下来,形成雨,形成一类自然现象。
他想到不久前,要瞒骗动机,把路起棋劝返病房,搬出要下雨的借口,在此时兑现。
可是路起棋死了。
屏幕上的时长还在计数,而沉默持久到让人质疑所见,怀疑通话是否还在继续。
顷久,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
“你叫傅采夏坐最近一班飞机回来。”
除了熟悉,有没有别的东西。
宋明靠并不通达的人情世故,平庸的感知力,和对上司靠大量工作经验累积的了解,努力地辨别。
他听见平常心心念念的名字,却无暇顾及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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