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了,挑挑眉。
小包其实还挺能装。
路起棋拨开扣子,依次从里面拿出防狼喷雾,激光笔,和一只微型手枪。
但凡让第叁人看到,指不定以为她突遭变故,决心报复社会。
最后从底下掏出一个收纳袋。路起棋掂一掂,松了口气,这是所有。
她下床走几步,扶到墙。窗外是一大片修剪得当的草坪,绵延的青绿色中还有树木花田,眺望出去,一眼叫人心旷神怡,有助于病情恢复。
路起棋从袋口摸进去,指节稍屈,勾出一枚戒指,钻石呈水滴状,大得有点夸张,纯净璀璨,从切割面透出深浅不一的蓝。
廖希见惯好东西,多看了两眼,承认成色和尺寸都罕见。
她抬手,戒指从半开的玻璃窗沿抛物线往外坠,在某个角度折射阳光,精准地晃在他的眼角。
“…定情物?”
路起棋轻声说:“本来要用来求婚的。”
哪怕省略掉主语,这个说法,显而易见还没求成。
她不知道他具体筹划多久,推进得如何。
只是大半年前,廖希去往拍卖会现场的路上被意外拍到,据说狗仔本来在蹲一名本地富商和他的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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