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霖染这会儿正闲,不介意给人质讲讲绑架缘由。
简单来说,乔霖染从事非法走私违禁品的勾当,布局多年,捞金捞得风生水起。
直到大半年前,意外惹到最不该惹的顾珩北,上游到下游的关口通通被敲打一番,被迫消停。
本以为这阵风头过去就没事,没想到管理着重要据点的姚润,突然被摘了帽子,连夜被廖希押回港城,求告无门。
不久,分公司里头的相关人员也被清洗干净。
“覃家无论根基还是生意,本就不清白,利润分成都好谈,只要他愿意松个口。”
“只是不管多真心邀请,廖少总不领情,连个面谈的机会都没有,我才出此下策。”
中途,路起棋有很多不合时宜的话想说,但到最后,嘴巴紧紧闭着,脸色白得像纸。
“也是。”乔霖染一拍脑袋,“我只顾着自己说,路小姐这么久滴水未进。”
一直没出声的另一人,给她端来一杯水,杯口对嘴,就要喂。
路起棋手上戴着铐子,喝水只是有点困难,但不是不能独立完成,反感地撇过头去。
一抬眼,把整张脸看个全,却觉得莫名眼熟,不由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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