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景茂声也这个德行。
中间五年过去,覃光丰已经能实实在在被敬称为一个老人,开口却还是很不中听。
叁人入座吃饭,他凝神打量路起棋,而话是对廖希说的,
“我哪里落后?这么多年你就一个审美。”
记性还怪好,路起棋来认领:“五年前那次也是我。”
覃光丰拿杯子和她碰了下,开怀一笑,感慨人老了。
“小路是个明星,上过春晚吗?演戏拿过什么奖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上过春晚,甚至代表作都拿不出一部的路起棋说:“未来可期中。”
廖希帮她剔出雪白鱼肉,精致地搁到碗里头,这会儿还挺淡定,
“怎么,这是面试吗?”
覃光丰不接他的话,自顾自许愿:“娱乐圈闯不出名堂,也没什么好闯,女孩子重要的是找个好归宿,总是要回归家庭,相夫教子。”
“廖希还算成器,我忙活大半辈子,现在难得清闲下来,也想过过带孙子的日子。”
这话一出,桌上陷入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默。
“不好意思。”
廖希很快道歉,给覃光丰也夹了一筷子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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