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
一周多了,其余性事里留下的痕迹,散的散消的消,就它仍不见浅。
介意,岂止介意。记忆里,廖希还没对她过这么大的脾气。
最早确实有过十分心虚的时刻,但漫长的恢复休养期里,廖希态度如常,知冷知热,一度让她乐观地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被平淡地揭过去。
路起棋坐顾珩北的车,途中生事故,车身撞上了路边固定的防护栏,她挺身为顾珩北挡下危及生命的钢管的事。
上周复查回来,她不记得被翻来覆去操过多少回,下身痛到麻木,肿得吓人,四肢仿佛不是自己的,奄奄一息像只濒死的鸟。
身后的男人仍不知疲倦地撞上来,按着腰不让她逃,语气是同动作相对的漠然,
“听说那天你主动要坐他的车?”
“那么粗的钢管,偏一点就到心脏。”
“平时胆子那么小,这次倒不怕死不怕流血了。”
“别说流血,我还舍不得你痛一点,转头为了别的男人命都不要——路起棋,我很贱吗。”
路起棋哭到干涸的眼眶又被他说得潮湿,她一直说不是的,对不起。愧疚又委屈,急得直哭。
他的气息呼在肩胛,在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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