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才改口,是因为我给你操,是精虫上脑,根本不是真心觉得我漂亮。
“木瓜,莫名其妙地买回家好几次,不好吃的水果,不爱吃…可恶,你什么居心。
“藏都不藏,已下载里随便点开一部,全部都是大胸巨乳性感尤物,审美单一狭隘的臭男人,长得再帅也一样,去死。”
越说气越不打一处来,路起棋本来是坐在床上,两腿一跨,不客气地骑到他身上。
翻旧帐翻得她泪眼汪汪,眼角鼻尖都泛红,还要居高临下地质问。
廖希只是听着,执拗沉默地看她的眼睛,就好像唯恐那里的泪滚落下来。
“别难过。”
他说,要抓住她的手。
路起棋抬手躲避开,身体前倾,胳膊放下来,两手轻轻按在他的喉结上。
“为什么要说那种话,为什么做那种承诺。”
她缓缓收紧手指,咬住嘴唇,到这时,心中真的生出一点货真价实的恨意,痛苦不堪地说——
“…为什么说要给我家啊?”
掌心和皮肤毫无缝隙地贴紧,恍惚间,她仿佛听见空气中“啵”的一声轻响。
手心在热,人体温度传过来,渐渐的,脉搏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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