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后半夜肚子胀得难受,更睡不着。
天亮起来以后,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来自路彤。
路起棋还没来得及把人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对方是换了个新号码打来的,按路彤平时对她的态度,这已经算是不小的让步。
路起棋想到她这会儿应该还在病床上,距造假诬陷被拆穿才堪堪过去一天,身心同时遭到打击的情况下,开口对她问候道,
“妈,你还好吗?”
对面隐约有啜泣声,路起棋等待几秒,叹了口气,
“你…您注意身体。”
路彤开口叫棋棋。亲密的称呼,比当初自己刚来时,她怀孕前都更要亲热。
一开始还强端着架子指责路起棋这么久不与自己联络,后来声音渐渐低下去,哭诉不幸。
路彤受到重大挫折,心防薄弱,开一个可以倾吐诉苦的头,就像泄洪了一样。
房里紧紧地拉着窗,任外头日光再好也是兀自黑乎乎的一室。路起棋把手机开外放,安静听着,其实不过脑,只是一阵阵人声左耳进右耳出。
疲倦游走在全身。意识下沉,瘪成一张纸片,到床底,到地下去。
但路彤是路彤,是现役景夫人,说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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