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意道:“我都行,看你。”
路起棋向来能屈能伸,善于借坡下驴,
“不爬。”
往下走的时候,逆着大部队人流,不免感到一阵虚无的怅然。
一次小小的事与愿违。
路起棋胳膊肘上抬,搭在傅采夏的肩,说可惜。
“还好。”
傅采夏低头看手机,点开天气预报的页面,
“明天后天,接下来一周都是晴天。”
听懂她话里的暗示,路起棋当即忘却刚才遗憾的心情,
“…但我明天不想起来,后天也不了。”
被明确拒绝,傅采夏倒也不在意,又提议说:“那下午去湖边看落日,我一直觉得朝霞晚霞看着差不多。”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下午约人了。”
路起棋一脚踩到路边一块岩石上,越过他人头顶,望见被托升的一盘耀眼的新日,对她形容:“像光汤圆。”
跳下来的时候,听到一声“小心”,同时脚踝一痛。
“啊—”她惨叫。
袜筒被拉到脚心,傅采夏只看了一眼,又拉回去,下诊断,
“扭伤,太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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