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偏仰起头,自颈下拉出细长脆弱的线条阴影。
隐约闻到他身上的柑橘茶香,清凉微苦,大约是酒店提供的沐浴露,怪好闻的。
他跟过来,含住下巴亲,有一点肉感,来回的舔舐让皮肤覆上一层水光。
抱着她坐到单人沙,
“宝宝想不想我?”
路起棋说嗯。
廖希歪头盯着她,垫在臀下的手滑到身前,耐心地一颗颗解开衫的纽扣,像拆一件心爱的礼物,
“半夜想你弄了好几次,还不敢打电话。”
开衫褪到肩膀以下,里面的内搭不透,他睨着领口处露着一半的锁骨,问她穿没穿。
路起棋摇头。
连带着胸前的布料被咬住,唾液浸蚀棉布,濡湿乳肉。
乳尖又被咬了,隔了一段日子没被玩,又变回小小的一粒,小得可怜,隔着一层存在感就更少。
廖希吃不够,让路起棋拉起衣角,两手并用拉到锁骨,把奶子全部露出来给他看。
“上次打完飞机,睡觉做梦就是这个场景,梦到棋棋说想被哥哥吃,被吃了还要装可怜,骚死了。”
明明是因为他自己脑子里太多黄料才会梦到,怎么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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