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噎死,趁他中途咀嚼的功夫,赶紧把手边的水杯递过去,
“这是多久没吃…你白天干什么去了?”
廖希说二筒他爸昨天在工地上出了事故,被从高空坠落的重物砸中头肩,在医院抢救了整晚。
他和几个朋友早上起来看到消息,一块儿凑了些钱送过去,顺便留下搭把手。
路起棋半天说不出话,尤其对方是自己才认识不久的同校同学,
“…伤势严重吗?会不会有后遗症啊?工伤的话可以向工地索赔吧。”
廖希看她一眼,放轻了声音说:“嗯,医生说做好心理准备,十有八九醒不过来了。”
据二筒的叙述,出事以后,是工地的负责人同几个他爸的工友把人送到医院的。他赶到医院后,负责人还让二筒不要担心,承诺会支付救治费用,临走前还留了联系方式。
但当对方得知他爸爸因头部伤势过重,至今还躺在重症病房昏迷不醒,且极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时,又一改之前的积极,一副想甩脱责任的态度。
后续的巨额医疗费显而易见是他们家承担不起的,虽然分身乏术,二筒坚持要去工地找到负责人要个说法。
“…然后呢?”
路起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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