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确实不喜欢跟陌生人玩儿,但也不算完全社交无能,她点头,
“可以的,我又不是果冻做的,没有那么脆弱。”
二筒刚觉得路起棋的比喻很多余美味,一转眼看到廖希起身去厨房,从冰箱拿了个大果冻和勺子回来,齐齐塞到路起棋手里,
“橘子的行吗?黄桃没有了,我下午去买。”
路起棋不挑,吃之前顺手把胖乎乎又冰冰凉凉的果冻滚在眼皮冷敷消肿。
二筒叹为观止,不知道该欣慰两人感情好还是…不是他遇事就装聋作哑的的哥们儿,怎么像个知情识趣,眼色一流的大太监啊。
他不由恭敬地去细看廖希这个不简单的对象。
吃完了果冻,路起棋才觉一点不对劲,遛狗朋友的眼神总晃晃悠悠绕到身边,又十分刻意地避开自己,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二筒望天望地,又快把廖希那张帅脸看出洞,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们,玩儿挺大啊。”
路起棋一愣:接个吻而已,怎么也不应该和玩很大三个字挂钩吧。
她穿了件卫衣,领口服帖地落在锁骨,廖希打了个哈欠,带点倦意,两根手指在她颞下来回亲昵地摩挲。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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