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秘而不宣的疴疾,此时被随意提起好似平淡的家常。妈妈,爸爸,家人,朋友,组成路起棋前十七年人生的所有。
“廖希。”
情绪泄一个小口,像铺天的海啸,她在震源动弹不能。路起棋深深地吸气,胸腔挤压到极限,细若游丝,抖落出撕裂喑哑的气声,
“我回不了家了。”
一支烟花的燃放时长十分有限,再次归于沉静的室内填入续断压抑的哭声。路起棋哭得太伤心狼狈,身上明晰可见的伤痕,黏在颊边的丝,眼角蔓延的通红,加深向旁观者映证,致使这次哭泣的缘由于她的痛苦。
廖希捧住她的脸,认真而轻柔地拂去一点眼泪,像在做一件极需耐心专注的事,他说,
“那来我这里。”
路起棋一直是泪腺偏达的类型,情动的时候,感动的时候,难过的时候,两人看片时稀巴烂剧情里的造作煽情也能骗到她的眼泪。廖希不觉得这是一个缺点,只是逐渐训练他产生了一个较为棘手麻烦的毛病——比如此时,她的眼泪令他感到心悸畏惧。
廖希忍不住去亲她湿润的眼睛,咸咸的,带一点钝痛,少年无可奈何地叹气,
“宝宝,那来我这里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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