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冲突,但是他也没好过,已经得到惩罚了。”
廖希把她的头放下,墨黑的瞳仁定定望着路起棋,像是翻涌一片无际的黑色海波,沉默了良久,一种危险的,随时随地就要吞噬理智的负面情绪被暂时压抑下去,
“姑且当你说的是真话,那现在我们来算账,有人对你动手的情况下受伤了,你当下不提,事后不说,路起棋,我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他继续说,
“你消沉并不是因为这个,但原因也不能跟我说,是吗?”
路起棋对一些事守口如瓶,外加偶尔患得患失,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与她平时表现出娇生惯养下单纯率直的性子相悖,廖希看出来了,但不太计较。
抛开不外露的阴晦想法不谈,他是很随意自我的人,喜欢路起棋,所以她舒服第一,况且他们会有时间去彼此适应,健康地增进感情。
女孩今日肉眼可见的情绪反常,廖希理应做好了不再刺激她的准备。
——此时廖希觉得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路起棋。
“…对不起。但你不是,不是无关紧要的人。”路起棋艰涩地说道。
其余就算默认,至少不要说这样的话。明明廖希今晚跟她上车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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