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浴室,门没关死,空隙间传来哗哗的水流声。
路起棋下到一楼客厅,原先围坐在一起的男女只剩下一小半在沙和地毯,衣衫不整表情迷离地彼此爱抚,毫不顾忌敞开私密处,放荡地大声淫叫。
酒水不会催情,是药物作用下人性丧失后出现的丑态。
要是这场淫趴早开始一个小时,她连门都没进就连滚带爬地吓跑了。
路起棋平静地绕过身前昏睡的一人,那人不知梦见什么,抬手一扬,茶几边沿一只威士忌酒瓶顺着动作滚落到她的脚边。
厚实光滑的瓶身,映出变形的人影,颇具分量地压在脚背外侧。
路起棋也并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乔霖染的脸在脑内挥之不去,毫不掩饰的恶意碾压过肉体和精神,理所应当地践踏尊严。
自己和那个躺在床上的不知名女人,于他来说,都只是无思想无人格,特供操逼泄欲的工具。
——这种人,最后还装模作样地顾影自怜了一番情深。
她重新听见自己的心跳,伴随体温上升,焚烧烹蒸过摇摇欲坠的理智。路起棋捡起那只酒瓶,比预想的重一些,瓶嘴下一圈圈规则的凸起。
她在臆想里击中那张脸。
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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