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勃勃,手指按过寸寸肌肤,“棋棋也会生小孩吗?”
“才不会。”路起棋最讨厌小孩。
“是吧。”廖希放慢顶弄研磨着紧热肉壁,满意地说,“棋棋只会被我操。”
是个风清月朗的夜,屋内呜咽和喘息不绝,路起棋记不清自己高潮过几回,从沙做到地板再到床,她仰躺着苟延残喘,大腿被磨得合不上,腰后垫着蓬松柔软的枕头,廖希把床品都换过一套,因为路起棋上次提过睡得不好。
装好人。路起棋抽出身下的枕头,砸向正在拆新一个安全套的廖希,因为力竭连床尾都没飞到。耐着性子配合了一晚上,这人一点不知道节制,她先在委屈得想哭,“你适可而止一点。”
“你知道我只会得寸进尺,”
廖希欺身而上,拉开她的手腕,肉棒轻车1路插进湿软的蜜穴。
“下次记得别轻易给我机会了。”他漫不经新道。
室温随情欲再次开始爬升,纠缠紧密的肉体如潮水一波波拍在岸边。
后半夜不知何时下起大雨,醒来的时候天色沉沉,路起棋感到全身关节也在水中浸过一般酸痛,嗓子干渴得直冒烟。
“醒了?”廖希原本在一边喝水,见路起棋醒了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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