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来做事。
“…然后呢?”路起棋不知不觉听得入神。
廖希说:“我说我还在读书,高考能考七百分,他就很客气地让我走了。”
原来多三教九流的地儿也是读书高,路起棋是学到了,学也不敢吹这么高,她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家坦然冒充高考状元的男友,
“那跟打断我爸的腿有什么关系?”
说巧不巧,两人后来在赌场之外又偶遇几次,混了个脸熟。那人自称为哥,聊起赌场的事,说廖希那日来去走得匆忙,没来得及见真赌红了眼的,一般设局有专人陪着,半天的功夫倾家荡产举家负债,家里人如果拿不出钱赎,等着最少折半条命在里头。
要有合适的,只管拉来呗。当时原话是这样,廖希听出对方半真半假的意思,说记下了。
廖希倒没想着和这人搭上关系,只是今天不免可惜,李起兴难缠又不是哑巴,若是能不把路起棋牵扯进去,带去那种地方处理得最省事干净。
这想法也不能如实对路起棋讲,廖希看着正拧开瓶盖小口喝水的女孩,眼睫纤弱微微颤动,视线没个着落的时候总显出纯真茫然,气泡水般一眼望得到内里,轻晃就散开。
“以前我妈有个牌搭子,”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