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暖灯全打开了,挂在头顶,照得久了,最外层丝蒸得隐隐烫。
路起棋无暇关心这些事,她坐在半人高的洗手台上,稍一伸腿就能碰到地面,此刻像被悬置高台,心脏狂跳,膝盖被分得打开,廖希非逼着她低头看被操的过程,饱满的肉丘破开一张湿红的嘴,此时吃力地含住狰狞的肉棒前端,入口处的软肉被撑开绷紧,像是到了极限一般变得浅淡粉白,却还在往那推进,茎身上的青筋与褶皱一点点磨着肉壁。
被进入的观感迭加刺激,与胀痛快意一并涌现的羞耻感,路起棋枕在少年肩窝小猫似地呻吟,蹙着眉止不住地控诉说“太深了”。
落在廖希耳朵里似乎被曲解成鼓励,极浅窄的阴道深处像藏着汪温暖的泉眼,越磨水越多,一个劲地往里含。原以为能吃下一半就够呛,他极尽克制,还是忍不住,两手掐着胯骨把人往性器上撞,在少女的尖叫声中隔着小腹顶出骇人的形状。
“好棒,能吃下这么多。”廖希赞赏似地吻了吻身下人通红的耳尖。
不等回应,路起棋被抱起来,胳膊挂在肩膀,她到这时候根本没什么力气,手脚软止不住下滑,性器毫无保留地交迭,重力作用下几乎是坐在阴茎上,五脏六腑都被顶穿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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