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到。
路起棋抢先回答他之前的问题说:
“万一能听懂就要难过了,现在虽然丑以后也可能会变好看。”
说着说着又突地把狗耳朵捂住,好像“丑”字是什么启动机关。
廖希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开口道,
“…你不想上厕所了?”
路起棋愣了三秒,恍然大悟地说“对哦”,然后急匆匆地往厕所走,其实就在她错认房间的隔壁。
廖希把狗丢回狗窝,坐到沙上,房子隔音一般,洗手间哗哗的水流声隔着门传过来。过了一会儿,路起棋走出来,狼狈的模样,衣襟以下湿到肚子,水渍洇得透透的,紧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到内衣的形状。
路起棋把开衫扔到沙上,苦着脸说,
“衣服脏了,洗不掉。”
她指给廖希看,大约是吃饭时溅到的,藏在水渍下变得不大明显,胸前那里有个小油点。
之前路起棋说话流畅自如,神情也很正常,直到这时候廖希可以确定,路起棋大概可能也许,有点醉了。
“好冰。”
路起棋拎着衣领让布料尽可能远离皮肤,但湿掉的范围太大,她飞快瞟了一眼廖希,又移开目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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