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猛地看过来。
眼里是藏不住的震惊,与挡不住的盛怒。
他极善于伪装,不过一瞬,那些猛烈而复杂的情绪便被他收回,熟练地装进匣子里。
匣子外只剩陌生的漠视。
是令她陌生的,漠视。
祝凡清面无表情地回到座位,手指在身侧攥着。沉贯热情地给熟到不能再熟的两人介绍彼此。
黎柏佑心不在焉地靠着椅背,眸抬也不抬,盯着高脚杯里摇晃的猩红液体。
从头到尾不置一词,却用态度告诉在座。
——不是什么人,都配我认识。
真将“漠视”二字做到最绝。
于是,气氛比他来之前更加凝固。
碍于面子,沉贯按耐下脾气只训斥了他两声。叶秋澜想让大家都开心,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的存在就像个阎王爷,所到之处秒变阎王殿。
捧他无补,逆他更糟。
看到妈妈陪笑讨好,不断为他转菜,和他搭话,他漠然视之的场景。
......都是因为她。
祝凡清如坐针毡,心里好难过。试图用掐自己大腿的行为,用痛分担对妈妈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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