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冲过去挡下花瓶......
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睡去。
她做了一个好长好苦的梦。
梦里打孙爵的人变成了爸爸,爸爸下手比黎柏佑更重,她害怕闹出人命,依然不管不顾地冲上去阻止。
结果爸爸反揪住她的头,问她怎么这么不识好歹,竟然帮别人说话,是不是养了个白眼狼。
地上掉落的一大把是她的头,脸上的湿润已分不清是血还是泪,她哭着大喊好痛,求爸爸放手,可爸爸依然对她拳脚相向。
鲜血染红小草,最后是黎柏佑从爸爸手中将她救下。
可警察来后,爸爸却逃得无影无踪。
镜头一转,黎柏佑被关进监狱。
她在法庭上大喊黎柏佑是无辜的,黎柏佑没有打她,打她的是她的爸爸,亲生爸爸。
她哭得在地上抽搐起来,周围明明都是她最亲近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来安慰她,抱抱她。
他们陌生地看着孤独而无助的她蜷在冰冷的瓷砖上,眼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淡与漠视。
仿佛置身隔音罩内,或是来自另一个维度,大家感受不到她的存在,听不见她的声音,看不到她的人。
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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