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湿在额侧的型,项链、戒指、表是必不可少的饰品,再随便踩双联名,墨镜一架,出门。
大部分时间她都只淡淡瞥一眼,便退出同一空间,留疏离的空气磨平她存在过的痕迹。
不过,极少时刻她也会忘了离开。
青春正盛的黎柏佑在同龄人中过于扎眼,她瞧一眼便不自觉被吸了进去,如同沼泽,神思全然被他牵着走。
直到他漫不经心地抬眉。
情绪冷然地对上她双眸。
无声地质问。
还要看多久?
还是忍不住为他停留?
这一次又要像个胆小鬼一样逃避?
可事实上他什么也没有说,视线很快从她脸上掠过。
一如对待一位陌生人,从容自如且冷漠地继续自己的事。
他越淡然,倒显得她闪躲的模样越心虚越狼狈。
而后在某一个失眠的深夜,回想起那一次对视,偷偷尴尬抓狂好久。
但黎柏佑也不是完全不着家,有那么一两次,她夜里被噩梦惊醒,恰好听见他上楼回房间的动静,彼时已是凌晨三四点。
倒也很符合他玩咖的人设。
本身他就不想回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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