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每次在他稍作停顿时会用力点两下头,感觉像一个气音都舍不得落下,听得很认真的样子。
只是最后又叼着草默默离开时,背影总有些落魄的味道。
11
洛春目送着他离开,一直到等小羊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自己绷紧的肩膀略微挎下。
“怎么感觉你还恋恋不舍的?”旁观了全程的友人好笑道,“舍不得就让他拎着草进来呗,干嘛假惺惺地说这么多还赶人家走。”
他一边说,一边把玩在洛春窗旁的木架上取下的玻璃罐子。
帕帕恰山谷里常年多雾多雨,一年见不到几次太阳。
洛春在房屋东边开了窗,又在窗旁唯一能有阳光的地方搭了架子,以前种一点盆栽,现在把绿植都挪掉,用倒卵状的玻璃瓶子装了小羊带来的草,写上日期,期待在枯萎之前能让小草晒晒太阳。
洛春不搭腔,把玻璃瓶子拿过来,仔仔细细检查了没有问题才放回架子上,有些不满地警告:
“不许再碰。”
12
而这一头的小羊叼着草回家时,撞到了正在到处捡坚果的松鼠果果。
阮绵住在帕帕恰西部的一棵老桃树里,他和旁边住在松柏树上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