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问“哥哥可否教我?”
伙计也是个大嘴巴,这才有点得意地跟他说悄悄话:“前两年那铺子易主,接手那铺子的来历闹的不明白的!奇怪的是官府没有派人细查过那家户籍,起初我想着恐是恰巧查串了闹忘记了,直到后来有一回丑时起夜正好瞅见一伙黑衣人施展轻功翻入那家后院又翻出你还是莫要再悄悄盯那铺子,铁定有猫腻,小心惹火上身!”
说到这里,那人才觉着有些后怕,背后衣裳已经被汗水打湿,忙点头哈腰应是,摆摆手走了。
且说许淮山关了店门,走进正堂亲手给轻车熟路就坐的美人倒了一杯茉莉花茶,凑近她别有意味地说了句“等我”便掀开打铁房的帘子忙碌着收拾打理各式各样的铁器和火具,里面叮叮哐哐响个不停,似是比往常更有干劲。淑云虽说来这地方许多次,但也从来没仔细看过男人平日里劳作的地方,实在也是有些好奇的,便出声询问:
“淮山,我能进来看一下吗?”
女人轻柔的声音和环境格格不入,像轻飘飘的羽毛拂过心间,闹得人心痒难耐。
男人手头的动作骤然停下,立马回了句“当然”,心想这小娘们还是这般有礼貌,当真是大家闺秀。心思全在美人身上,也无心再做这些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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