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便耍弄起来,他那力道颇猛,只一把捏下去,奶水激射,竟是喷出丈许开外。
那妇人已在府内侍奉了数年,哪还不明其意,胸口虽有些吃痛,却是面不改色,只嘤咛一声,笑道:"老爷也是个急性子,待奴婢与老爷擦洗清爽了,自会尽心服侍。"不一刻,妇人与他擦完了身子,这老儿既是起了淫心,索性褪了下衣,躺到榻上,但见一根七八寸长的油黑老卵挺得笔直,硬梆梆立在裆间,虽非驴马之具,却也胜出寻常汉子半分。妇人心中窃喜,暗自咽了口唾沫,飞也般褪了衣物,裸出一身细白嫩肉,跨将上来,一手探下去扶着卵身,一手将那张油汪汪,紫艳艳的竖嘴儿掰开,敞出里头那个红通通,骚烘烘的穴孔儿,恰恰对在卵头之上,只一蹲,便将那卵儿尽根吃了进去。
那妇人是与他箍惯了卵儿的,将那肥白屁股缓缓起落,桩套了数下,待得屄中阴津渐增,方才使出手段,腰肢扭得如水蛇一般,屁股一起一落之间极有分寸,任凭桩儿打得飞快,却未曾打歪一回,回回俱是将腰提到卵头半含在穴口,用屄口肥肉轻吮数下,方才重重坐下,她身子丰腴,下面更是生得好一张白胖屄儿,阴阜上头略略生得几根屄毛,其余俱是一层肥厚肉膘,且较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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