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这种两截头便专供有些会耍的妇人使用。”妇人心道:“我也识千识万,却未曾听闻过这般物事,这婆子说不得真是个行家里手,今日便听她说道一番,也好长些见识,日后也好多上几种取乐的法子。”
便道:“你说甚幺会耍不会耍的,却有些甚幺奥妙,细细说来听听。”又吩咐丫头取了张凳子与王保儿坐,这厮却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清了清喉咙,捏着嗓子细声细气说了一番道理。
这厮道:“婆子不懂甚幺道理,若是说得不对奶奶莫要责罚。”又道:“婆子虚长一些年岁,不敢说见多识广,只是靠着四处行走,贩卖这些宝贝为生,妇人家的这件阴私物事倒是见了不少,这便斗胆与奶奶分说其中一二。”妇人笑道:“你这婆子恁得啰嗦,快说快说。”这厮嘿嘿一笑,道:“人说妇人家生得两张嘴儿,横嘴在上,为食饭喝水之门,竖嘴在下,乃行房生产之户,皆是天地造化的宝贝,人生在世,一刻也离不得的。且说下面这张竖嘴,可真是奥妙无穷,单单说那名字,便是极多的,甚幺玉门膣户那是读书人的说法,婆子听不明白,却也学不来,只晓得平日里多称之为阴门牝户,或曰产门生门,似俺这等俗人,却仍是嫌着啰嗦,听着拗口,只叫作屄的便是。奶奶莫嫌婆子说得粗鄙,婆
-->>(第7/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