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习练过武艺的江湖女子方能受用罢了。
这妇人娇滴滴个身子,又从未曾受用过这般快活,阴门里外虽是被撑得足有碗口般大小,却只觉自屄口至牝底,竟没有一处不是快活到了极处,口中哼个不休,浑身酥软不堪,手上力道却是不小,只将熊口一对肥白大乳扪捏得俱是红指印儿,许是爽利得紧了,一对奶头捏得肿胀不堪却是不觉。方才半盅茶的功夫,只抽了数十抽,但听得妇人一声大叫,竟是双眸翻白,香口微张,四肢不住乱抽,大丢起来。她虽是不省人事,那胞宫却是不住抖动,膣道好似条活物一般,箍在王保儿手上抽搐不已,十数股极浓的阴水自那肥头不住喷涌,尽数浇在这厮手上。
妇人过得好半晌方才回过魂来,叹道:“好快活,好爽利,丢得这般一回,便是死了也甘愿。”王保儿笑道:“奶奶得了快活便好,婆子却要施法了。”竟隔着膣腔皮肉将妇人那粒女子胞握在掌中,轻轻揉搓,那妇人方才丢过,胞宫尤自抽搐不休,这厮只是轻按慢揉,将她腔内阴水轻轻自肥头挤出,但听得妇人腹中噗嗤之声不绝于耳,俱是那阴水喷出胞宫之时的声响。
这厮道:“此法说难却也不难,婆子便与奶奶好生说解一番,不过妇人阴内脏器繁复,奶奶却须得记牢了,今日
-->>(第21/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