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哩。这厮撮紧五指,微运内力,将指尖儿对着妇人阴门一捣,竟是要将他那硕大一颗拳儿直捣入屄去。这妇人哪曾吃过这般粗物,方才进了两个指节儿,便觉屄口吃那五根指头扯得生疼,几欲裂开一般,正要呼痛,却觉一股暖意自阴门出涌入膣腔里头,些许疼痛登时化为乌有,那声痛呼已然到了嗓眼儿,却化作一声娇吟,不由赞道:“好个婆子,真真会弄哩,当真爽利得紧。”这厮嘿嘿一笑,只将拳儿往里捣入,但见妇人一张无毛竖嘴竟是越开越大,不一刻便张得足有碗口一般大小,堪堪夹在这厮拳儿最粗之处,几如分娩之时一般,却叫那一旁的丫头骇得瞠目结舌,一张樱桃小口儿张得大开,竟是与妇人那张红通通的阴门相映成趣。
妇人却是丝毫不觉疼痛,只紧闭着眸子,捏着两颗奶头揉个不休,她只觉阴门之中被这婆子大手塞得满满,却不知塞入几何,问道:“可曾入得里头?”这厮但觉妇人阴门之内温热滑爽,那娇滴滴的阴肉裹在手上,端得是快活无比,笑道:“这便尽数入了。”只往里一送,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终是尽数塞入妇人屄中,妇人阴口那圈肉皮却也是极韧的,这厮拳棱方才没入,便立时收紧,紧紧箍在王保儿手腕之处。
妇人低头睁目一看,讶道:“真真了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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