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使出风流手段,口中那羞人的荤话儿说个不停,却叫妇人臊得脖颈之间粉艳一片,不多时,只觉妇人阴内生津,将卵儿泡的粘滑一片,便提起力道,将条老腰卖力舞弄起来,在妇人身上拱个不休,须臾,竟听得水响声起,好似猪儿拱食一般。
这刘老儿虽是奋勇,终究年迈,裆下那物事哪及壮年时万一,自觉卵儿发胀,却终不过是软皮裹着条硬筋,细细长长,非软非硬,勉力可行那抽送提曳之事罢了。这条半废的物事,但凡经些人事的妇人,哪里得入眼,只是通在林奴儿这刚行开破的细嫩牝孔之中,却是恰到好处,粗一分则嫌涨痛,细一分则嫌空虚,硬一分则不堪刮蹭之苦,软一分则不得提曳之乐。这老儿卵身虽不得坚硬,却俱是皱软皮儿,刮在阴内嫩肉之上,力道轻柔,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直弄了顿饭功夫,这林奴儿捱过了初时疼痛,但觉阴门内酸酸痒痒,胀胀暖暖,似麻非麻,尿意频频涌来,好是难受,却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活,只蹙着两道秀眉任他肏弄,又挨了数十抽,突觉小腹猛然一紧,肚内一物突突乱跳,热流迸出,上至百会,下至会阴,无处不是暖意融融,直叫人身子懒懒散散,却又提着心儿,说不出的快活。妇人从未受用过这般滋味,口中娇啼不断,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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