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要显手段,使出浑身解数,极是卖力,竟弄了一个时辰不得稍歇,丢了两回精,亦不肯稍稍抽出片刻,只在阴内塞着,待稍稍硬挺些,便又是抽得飞快,直弄得腰肢欲断,卵皮在屄中泡得惨白,将妇人肏得欲仙欲死,亲亲心肝儿唤得口干舌燥,直丢了十数次,胞宫酸胀不堪,实是再消受不住,方才叫他罢手。
这林奴儿何曾得过这般快活,只觉世上之乐莫过于此,心中已是爱他得紧,将这厮直当成心肝肉儿一般,见他耕作疲累,头颈之间汗水淋漓,心中大起怜意,将香舌凑上,与这厮口对口做了个吕字,好一阵亲热。二人搂在一处,交颈叠股,耳鬓厮磨,甜蜜话儿说了不知凡几,直把这草垛儿当做棉褥锦被一般。
这妇人既是按捺不住,亏了妇节,与这奴才做出这等丑事,心中便再无廉耻二字,寻着时机便要将这厮唤来快活,不论光天化日,或是三更半夜,尽皆不论,只觉一日都离不得这厮。
这李安实是个薄情寡义,贪财好色的货,他仗着一副好皮囊,厮混在妇人堆中,几个奶奶都将他宠爱得紧,时常打赏许多银钱,心中自是得意,林奴儿虽生得美,手头却不甚宽裕,却叫他怎肯只守着她一人度日。
这日妇人与刘老儿乞道: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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