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这小冤家,怎的这般会弄,真真叫人快活死了。”那舌头钻入阴口数分方止,稍缓了缓,却是上舔下刮,来回抽送,直如一根小卵一般,却远较卵儿湿热灵活,只盏茶功夫,便将妇人弄得不知所以,只张着口儿,娇喘吁吁,阴内津液直如泉涌,顺着阴缝下沿直淌到粪门之上。
这厮原本便极擅舔阴,任凭甚幺贞洁烈妇,只消叫他这条三寸不烂之舌舔上片刻,必是春新荡漾,难以自抑,堪称阴门候舔的行家。这林奴儿哪里见识过这等手段,只片刻,便被弄得小丢数回,膣道抽搐不已,一条阴腔收得再无一丝缝儿,竟将这厮舌头生生挤出。
妇人稍稍回过魂儿,抚熊叹道:“你这小冤家,方才叫我好生快活,不知哪里学来的这般手段,我却当你是雏儿,真是叫雁啄瞎了眼。”这厮只笑道:“小的见着奶奶,喜得连魂都没了,哪里还想得起甚幺,只是觉得奶奶这处极是香甜肥没,真真叫人爱也爱煞了,便忍不住吃了几口,哪里用了手段。奶奶若是不喜,小的只好让小的弟兄来赔罪了。”却解开裤带,掏出一条黑黝黝、肥颤颤的粗长物事,托在手中,只是一跳一跳扭个不住,奉到妇人面前。
林奴儿乍见此物,直惊得俏目圆睁,讶道:“阿弥陀佛,怎有这般粗长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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