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看那模样约摸是上回送妹子前来的车夫。
这和尚也不及多想,自后门将一行人等偷偷接入寺中,一路却是避开寺内众僧,想要待会儿吃个独食。此刻除却前殿值守的僧人,其余众僧尽在与妇人做那丑事,一路到他禅房,却哪有半个人影。他心中欢喜,只道裆下那物事又有福受用了,待进了房内,却听妹妹说道:“这便是妹子的夫君,哥哥唤他毛大便是。”
赛金锁将毛大金氏介绍与他,一番话只如晴天霹雳,将这厮震得头晕目眩,却不料只月把不见,妹妹竟已许了人家,这便从良了。
寻常人家若是听闻这等消息,嫡亲的妹子从了良,且入了个好人家,定然欢喜赞叹,可这贼秃心中却老大不快活。他心中晓得怕是再不得与妹子行那乱伦之事,这话暂且不提,只是更让他失了条财路,却叫他心中大恨不已。
那方丈澄义虽已老迈,却其奸似鬼,又悭啬得紧,寺中财货万贯,皆被他攥得死死,油水丝毫不得泄上一星半点。这厮虽倚着妹子一张奇阴妙牝,颇得方丈欢心,却终究只是个寻常僧人,单凭寺中的月例银子,想要花天酒地,却是老猫闻咸鱼,嗅鲞啊休想。他原本打得如意算盘,早已看上个主事僧的肥缺儿,想要倚着赛金锁裆下这张竖嘴儿,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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