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热浓精,妇人肠儿深处吃他一烫,但觉腹中火热,粪门收受不住,猛缩一阵,她那屄口早就丢的松脱开来,此时竟也略略勒了数下,却是又丢了一回。
二人相对丢完,均觉疲累不堪,牛贽抽出手卵,便瘫在妇人身上,如死狗一般,再不肯稍作动弹。孙氏强忍睡意,拍手唤入外厢丫头,过了数息,那莲心方才揉着眼儿,哈欠连天,走了过来。她在外厢房只待二人做完生活,便要来服侍擦洗,二人一刻不得完,她也不得歇息,里外厢房只一道薄薄屏风隔着,这边的捣屄水响哪能掩得住丝毫,两个丫头听得心中火热,两根角先生舞弄得飞快,直恨不得将张细嫩屄儿捅穿才好。
莲心用倒了些热水,拧了数块陈妈妈,撅着嘴儿将二人身上腌臜黏涎细细擦拭干净,她眼中看着牛贽那根粗肥好卵,直要冒出火来,下面那张竖嘴不住开合,白水竟顺着腿儿淌到了腿弯。她收拾停当,快步走回外厢,硬是将葵瓣唤醒,自去磨镜儿。
牛贽与孙氏也不着寸缕,赤条条搂在一处,他耍了会儿妇人熊口两团肥奶袋儿,卵儿又稍有起色,抖了数下,妇人攥着卵儿吃吃笑道:“我这心肝肉儿果真是头等能玩屄的,这根宝贝可是舅娘用屄水泡出来的,真真可爱得紧。再放进去耍耍便睡了罢。”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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