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了钱权,虽经名医诊疗,勉强也可行房,却毕竟阳根伤得久了,碍了元气,竟是一直没有子嗣。
偏生这牛贽父母子女颇众,钱标便与妹妹合计了一番,将他自小便接到府中,一直当亲儿来养,想过些年便将这嫡亲外甥过继到膝下,也算是有了后。他夫妇二人是极护短的性子,对他宠溺无度,这厮又是顽劣不堪,从不服管束,请来的先生不知被他气走了几个。到得后来,即便重赏之下,亦无一个塾师愿意登门,这钱标也懒得再去管他了,心道反正自己家产丰厚,就算由得他去败,几辈子却也是花用不尽了。
这牛贽失了管束,自是乐得逍遥,他手头阔绰,多有些破落户凑上来,与他做帮闲篾片儿,他生性好闹,又去勾连了一帮街头的浪荡汉子,整日在花街柳巷寻欢作乐,或是到街头巷尾四处游荡,见着标致妇人定要调戏一番,虽尚无伤人害命的大恶,但也是头等遭人憎厌的一个泼皮无赖。
他这日带着七八个帮闲汉子,方自一家叫做蕙蕊楼的窑子出来,他腰下那条阳具粗长肥厚,这厮向来颇是自傲,前日听了个篾片儿的奉承话,竟是当了真,定要来个枪挑群雌,夜御十女,便跑到窑子里,唤上十个婊子耍了一夜。这厮本钱虽是丰厚,较寻常男子阳具要粗长出好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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