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事便淡了兴致,将一腔心思放在官场钻营之上,欺上瞒下,勾连黑道中人,收受孝敬,倒也是日进斗金,家产日益丰厚。
钱标那夫人唤作孙氏,生得极白净张面皮儿,倒也有几分姿色,只是身子胖大,一身肥肉,熊口一对胖奶堪有笆斗般大,腰下两爿肥臀好似肉山一座。她正值狼虎之年,身子又是健壮,按道理说每日少说也要做上一两次生活,便是五六次亦不嫌多的,如今却常年守着个空闺,真真是苦不堪言。这孙氏最喜每日坐在房中看春画儿,时常抚着自己那张油腻腻,肥鼓鼓的紫黑牝门,抠弄不止,聊解郁积之苦,心中只是悲叹不已:“肉嘴肉嘴!何日方能与你饱餐一顿。”
这孙氏有两个贴身丫头,一个叫莲心,另一个叫葵瓣,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生得倒也白净,这两个丫头虽小小年纪,却是早就通了人事。那莲心央府中的妈子去购了几根粗细不等的角先生,有时夜间服侍主母睡了,两个小人儿便在外厢,搂在一处先磨会镜儿,待得了趣,挤出些屄水儿,再取出个双头的人事,吐些唾沫抹在卵头上,一头塞在一张无毛细牝里头,两只白生生的屁股对在一处,来回颠弄,好不快活。
这夜孙氏心中郁积,翻来覆去却是睡不着,隐约听到外厢房有些啧啧水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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