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箍得卵儿乱跳,眼见着要丢精,便让他抽出卵子,送入金氏阴内,只抽了十数抽,这厮低吼一声,卵头抵在娘亲肥头上,用力往里一送,登时顶入了半个卵头,他卵头吃那肉箍儿一收,索性放开精关,一时只觉畅快无比,马眼之中嗤嗤喷出十数股滚烫浓精,尽数灌入胞宫之中。
金氏吃入这许多滚热阳精,浑身畅快,不一刻腹中如雷鸣般,汩汩作响,赛金锁与毛大将她扶着,坐到净桶上,登时连着撒了几个臭屁,又如水泻一般,从阴户后庭中泄出许多污秽之物,淅淅沥沥过得小半个时辰方净。说来也怪,泄完这些东西,妇人竟觉着清爽许多,身上亦是稍稍有些气力,她心中晓得这必是体中寒毒泻出所致,对那赛金锁更是亲热。
自此,三人每日便足不出户,除却吃饭便溺,便窝在那炕上做生活,毛大每抽至金氏不堪承受,徐氏便接替过来,将他卵儿箍至欲丢未丢,再将精水泄入金氏胞宫之中,与她养阴排毒。只这般弄了十数日,妇人身子竟好转大半,面色亦是红润许多。
金氏经了此事,再不在徐氏面前拿那婆婆的架子,与妇人说话都是和言细语,但赛金锁也非存心设局,心存歹意,一门心思只想与金氏多多亲近,平日更是尽心服侍,极尽孝顺之能事,她心思细腻,
-->>(第15/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